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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作家協會主管

虹影筆下的女性和勇氣

來源:中國出版傳媒商報 | 蘇拉  2019年12月31日21:50

《羅馬》書寫了兩個在長江邊長大的女性,用鋼鐵般的意志追尋自我與愛情的故事。

美國哲學家蘇珊·奈曼說,成長更多地關乎勇氣而非知識。

虹影的新作《羅馬》就是一部勇氣之書,講述兩個生長于長江邊的女孩,在羅馬的臺伯河邊,用5天半的時間,追尋真正愛與自我的故事。

熟知虹影及其作品的讀者不難發現,《羅馬》的字里行間中重疊著作者本人的影子,重慶、長江、女性,以及與母親的關系等等,是熟悉的感覺,卻又不盡相同,正如文中常常出現的鴿子一般,既是舊日記憶的閃現,又寄寓著對未來的希望。

在虹影的一些作品中,她始終以長江與自我的對話關系為主要線索,完成了對自我個體和生命整體的深刻討論。對于走出家門的長江兒女,長江是他們永遠的鄉愁。

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作家,不僅養育他們的生理生命,還養育了他們的精神生命,最終他們通過文字記錄、表達、書寫出來。

故鄉的山川河流流淌在作家的內心,地理從來不是孤立存在的,它的文化隱喻藏在作家筆下的每個字中。

在長江之畔,“饑餓”伴隨著虹影的童年,她孤獨、疼痛、精神匱乏,等等這些造就了她敏感又早熟的性格。就算出走半生,長江給予她的東西依舊刻在虹影的身體上,像一種隱秘而永恒的紋身。

關于長江,作家是以何種方式構建它?虹影又是在怎樣的譜系中去塑造長江?長江川流不息,千年文化綿延不絕,它是包容的,包容人們對它的依賴;它是無常的,決口泛濫亦是喜怒無常。長江人亦像長江,脾氣急躁卻又有包容之心。這在虹影的書中,乃至新作《羅馬》中都有體現。

童年的經歷,讓虹影敏感又理性。我一直堅信,敏感的人看待世界和事物的眼光是不一樣的。虹影近年來關注女性,關注自我,她筆下的女性,雖然有著慘痛的童年,但在長江長大的她們,望著江邊各色人物,找到了自己的支撐。她們曾經不被世界善待,卻活成愿意善待世界的人,這秉承了長江對自然萬物的包容。

作家梁鴻曾在《中國在梁莊》一書中說到,當你已經習慣了明窗凈幾的、安然的生活,你早已失去了對另一種生活的承受力和真正的理解力。我覺得,虹影所書所寫恰恰與這段話相反,她是太能承受和理解過去的生活了,所以她現在才更加熱愛生活,放開過去的枷鎖,擁抱未來。

其實,無論是虛構,還是非虛構,文學作品中的“真實”,是通過作家在現實中行走、觀察、體驗,通過對現實存在的人和場景的描述去達到作者所理解的人、社會和生命,它包含著作者本人的偏見、離場,也包含著由修辭帶來的種種誤讀。

我愛虹影的這種“偏見”和“誤讀”,這讓她及其作品具有敞開性和現實性,而這也意味著作家和現實生活的對話,女性和現實生活的對話,以及女性面向未來的可能性。

長江與臺伯河,兩條河代表著兩種品格,一個是包容,一個是追尋,這呈現出當下女性的人生觀和價值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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